2015年6月25日 星期四

【短篇組合】My Family 3 〈懲罰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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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內心的野獸停不下來啦!




《懲罰》
見到那棟熟悉的別墅時,曾法祁臉上浮現明顯的抗拒。
好想逃走。他帶著這個想法,回到了那名為『家』的地方。
一跟曾法舜踏入屋中,曾法祁就看到在大廳翹著腳等待自己的父親。
穿著西裝的曾昀丞優雅地拿起桌上的黑咖啡,啜了一口,好像完全不介意曾法祁離家出走的事情。
比見到二哥還強烈的恐懼攫住曾法祁的胸口與四肢,他僵在門口,遲遲不敢踏入家門,直到曾法舜硬是把他拖進來。
「你們回來得比我預計的慢。」曾昀丞輕聲說道。
曾法祁抱著自己的胳膊,身上依然是他逃走時穿著的長大衣,嘴巴張了又合上,好半晌吐不出半個字。
「回來的路上耽擱了一下。」和嚇得不敢動彈的小弟不同,曾法舜倒是泰然自若。
「喔?法祁,你身體還好嗎?」
對於父親不慍不火的問話,曾法祁垂下頭,撫著自己手腕上的勒痕,淚水已經在眼眶中打轉。
離開車站後他被綑綁雙手雙腳,扔進曾法舜的車子後座,毫無反抗之力的他,在路上又被侵犯了數次。
大衣底下的身體又多了好幾個青紫的痕跡,連這樣站著,都能感覺到射在體內的東西沿著大腿流下。
「沒……沒事。」
曾昀丞露出一個微笑,看向小兒子的雙眼卻毫無笑意,「你很累了吧?快點去洗澡休息。」
「好……」
完全沒有質問曾法祁為何逃走──不,全家人都知道他這麼做的理由。
「不用擔心法堯,他睡了一覺,精神很好。」
曾法祁慢慢走向通往臥房的樓梯,每一步都走得戰戰兢兢,連呼吸都放輕,在他握住樓梯扶手時,聽到父親毫無情緒的話語。
「明天你得接受不守規矩的處罰,聽到了?」
眼淚終於從他眼中掉下,曾法祁壓抑大哭的衝動,深深吸一口氣,不敢回頭。
「聽到了。」

翌日一大早,曾法祁就被父親喚醒,套上一件過長的男性襯衫,被帶到別墅的客房,雙手被綁在客房床鋪的床柱上。
曾昀丞坐在床沿,年紀已超過四十的他,臉上卻幾乎沒有什麼皺紋,五官與氣質跟其他兩位哥哥比起來多了成熟男人的韻味,舉手投足都散發著一種遊刃有餘的氣勢。
他摸著小兒子的臉,「我曾經叮嚀過你什麼?還記得嗎?」
「記……記得。」
「說啊。」
「不准一個人出門。」
「再說一次。」
「不准一個人出門,要出去一定要有哥哥或是父親陪。」
「你明知道這個規矩,卻還是犯了。」曾昀丞輕柔地解開小兒子身上的襯衫衣扣,撫著底下的身軀,「所以你要受懲罰,知道嗎?」
「知……我知道……」在父親的愛撫下,曾法祁的呼吸漸漸不穩。
粉色的乳尖在手指揉捻後變成較深的紅,在兩邊都好好疼愛過後,手指滑到平坦的腹部,在肚臍周圍畫圈。
曾法祁開始輕喘,腹部劇烈起伏著,雙腳也不安地扭動。
在愛撫兒子身體時,曾昀丞的兩眼完全沒離開過兒子臉上。
「怕嗎?」
「怕……」
「呵……」曾昀丞的手按上併攏的腿間,「打開。」
曾法祁嚥下口中的唾液,閉上眼,將雙腳緩緩張開,讓父親摸著他的大腿內側與性器下方的囊袋。
指尖沿著白皙的右腿往下移動,來到小腿,有力的手指輕而易舉地將沒有任何反抗的腿拉得更開,在腳踝那兒繫上堅韌的繩子,繩索的另一頭固定在床腳。左腳也比照辦理。
現在曾法祁四肢都被綁住,身上穿著的襯衫也失去遮蔽的作用而敞開著。
曾昀丞自床頭櫃中拿出潤滑液,擠在掌中抹開,「怕的話──就不要做。」他直接把手指戳入小兒子的後穴抽送。
「啊……對、對不起……」曾法祁想闔上腿,柔軟的繩子阻止他的動作,讓他的意圖變成白費的掙扎。
「我很擔心啊……要是你一個人在外頭出了什麼事……或是跑不見人影……」曾昀丞的手指動得劇烈,說話聲音卻依然輕柔,宛若在哄睡孩子一樣,「要是再也看不到你要怎麼辦呢?身為父親,會這麼擔心兒子是很正常的吧?為什麼要做這種讓我擔心的事呢?我真的好難過啊,法祁。」
黏稠液體被攪動的聲音,與曾法祁的呻吟交互出現。
曾昀丞就算正在用手指侵犯兒子的後庭,他的表情依然像是沒什麼大不了的,口中兀自說著:「我知道逼你休學讓你身邊都沒有朋友,你會覺得很寂寞,而且整天關在家裡也很無聊……但你若想出去玩,跟我們說一聲,我們自然會帶你出去散心啊……你想去哪裡都可以。」
曾法祁的頭因高潮而後仰,曾昀丞低頭吻住兒子的唇,嚙咬柔軟的唇瓣,將舌頭伸入。
「呼……嗯啊……哈……」
兩舌交纏的同時,插在緊窒通道中的手指再次律動,曾法祁忘情地搖擺臀部,宛若正在跟人性交,模樣放蕩至極。
在兒子即將高潮之前,曾昀丞驀地抽出手指,下床走向房門,「法祁,我知道你覺得孤單了,想要交新朋友,所以我找了很多人來當你的新朋友,你能跟他們一起玩呢。」
「什麼……」
一頭霧水的曾法祁在看到父親開門讓五個陌生男人進來時,詫異地瞪大眼,不祥的預感立刻湧現,「不要……父親……你要做甚麼……」
每個男人頭上都帶著怪異的皮面具,看在曾法祁眼中這些人就像一隻一隻可怖的怪物,他尖叫著,瘋狂地扯著四肢的繩子。
曾昀丞再次回到兒子身邊,摟著他胡亂晃動的頭顱,「法祁,我會在這裡陪你的,你得乖乖的接受懲罰。」
曾法祁被父親壓住頭,連轉頭都沒辦法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第一個男人掏出性器,戴上保險套,急躁地插入自己的身體裡,「啊啊——不要!快點出去!拜託……父親……我知道錯了!啊、嗚……」
性器開始抽送,男人托起曾法祁的臀,除了在肉穴中進出之外,完全沒有其他的愛撫動作。
就只是純粹的洩慾。
曾昀丞吻著大哭的兒子,看著他在陌生男人的強暴中慢慢屈服,抗拒的嘶吼也變成了呻吟。
「不要……啊……好……我不要這樣……父親……」
把兒子的頭擱在自己的大腿上,手指狎玩著因興奮又增添幾分赤色的乳首,時而輕扯時而捏弄,曾昀丞不發一語地盯著兒子的臉,抹去上頭的眼淚。
男人抽插了一陣子,突然一陣低吼,加快抽送,在曾法祁體內解放後立刻退出,讓下一個男人補上。
第一個男人帶來的大多是震驚跟恐懼,但第二個、第三個……伴隨而來的卻是性交的快感。
他的身體居然如此下賤,明明是在被別的男人強暴,卻還是感到興奮了。
到了第四個男人,曾法祁已經顧不得掙扎了,主動抬起腰要對方進來,再插入後隨著肉穴中的進出扭動浪叫。
即使兒子擺出這種下流姿態,曾昀丞依然面不改色,溫柔地撫著他的臉頰,不時低頭親吻,手上的愛撫也從未停下。
在第五個男人挺入時,到極限的曾法祁抽搐著高潮,腿間的性器已經漲成紫色,亟欲解放。
「啊……父親……」沉醉在性交刺激的曾法祁用懇求的眼神仰望父親,只看到一個淺淺的笑。
「雖然是處罰,但是你玩得好像很開心……喜歡新朋友嗎?」
曾法祁不敢搖頭也不敢點頭,只好繼續盯著父親。
「還沒完喔,法祁,我跟他們說至少一個人要射過三次才行呢……你的身體這麼舒服,我想他們一定很容易就射了。」
被父親掐住下巴,曾法祁被逼著看男人們握著陽具插進自己體內。到最後甚至鬆開腳上的繩子,把他的身體彎曲成不自然的形狀,他只能呆呆地盯著被陽具一次又一次插入抽出的後穴,在到達頂點時顫抖尖叫。
到底過了多久呢?曾法祁根本不知道,他腦中早就被這些淫亂暴力的行為給攪得一片空白,等到事情終於結束時,他的喉嚨早已喊得嘶啞,全身癱軟,就算繩子都解開了,他還是連移動一根手指都沒辦法。
從頭到尾,曾昀丞都只是在旁邊看著,看著兒子哭叫哀求,看著他浪吟嬌喘,看著他被男人們幹到腰都挺不直,淌流而出的唾液濡濕了他的長褲。
男人們離開了,曾昀丞摸著兒子汗濕的頭顱,「還想再逃走嗎?」
「不……不敢了……」
「被這麼多男人上過,你居然沒被操到射,我很高興啊,是不是只有我才能讓你這樣?」
「只有父親……才可以……」
曾昀丞望了一眼兒子仍未解放的性器,眼中總算流露出一絲瘋狂,「你在邀請我嗎?」
「我想要……父親的……陰莖插進來……」曾法祁抓住父親的褲子,呢喃著,「讓我用後面射……」
「呵,法祁今天的表現很好,是個乖孩子,我當然要獎賞你一下。」
曾法祁躺在床上,看著父親下床脫去衣服,展露精壯的身軀。
這是他第一個男人,第一個讓他嚐到同性性交快感的男人。
也是讓他害怕至極的男人。
他曲起雙腿,把兩腿敞開,用手扳開臀瓣,「快進來……」
曾昀丞沒有任何猶豫,大方挺進被操到略腫的後穴,在兒子歡愉與痛苦摻雜的呻吟中,毫不留情地抽送,力道撼著整張大床。
「啊啊!好棒!父親……再插我!不要停下來……」曾法祁抱住父親的身軀,浪蕩地喊著。
「跟那些男人比起來如何?」
「哈啊……父親……父親的最舒服……不行了……啊啊……要射了……」
已經被許多男人操過的肉壁又痠又疼,但在感受到熟悉的物體侵入時,還是欣喜地吸附上去,將每一寸都包覆得緊實,似是根本不願讓這根陽具離開。
曾法祁用四肢纏住上方律動的身體,迷亂地仰頭索吻,在如願以償地得到親吻與更激烈的搗送時發出帶著愉悅的啜泣聲。
怎麼會如此舒服?不能思考了,他完全沉浸在這種悖德的行為中。
越來越高昂凌亂的呻吟,與越來越急促的粗喘,終於在兩人同時到達頂峰時嘎然而止。
曾昀丞在兒子體內射精,濃稠的液體彷彿要灼傷被蹂躪許久的通道。
感受到熱流的曾法祁也跟著解放,積蓄已久的白濁撒在兩人腹部上。
曾昀丞沒有退出,他抱著兒子,把頭埋在對方頸邊,低聲喊了一個名字。
每次跟曾法祁做愛時,他總是會這樣喊。
那不是曾法祁的名字。
而是他那過世許多年的母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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